四日后,西方敌国兵马步步紧逼,如今十万大军离邗若城已经不到十公里,而邗若城领兵出战的将军依旧昏迷不醒,篱落寒垂眼看着版图上敌军到达的位置,脸上看不出一丝慌张,只淡淡问道:“邵丞相,慕容将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?”
邵琪拱手,“臣也不知,那日去通知慕容将军时听慕容府的管家说将军昏倒,可能是旧伤复发,但臣想……就算是旧伤复发也不可能昏睡这么多天吧。”邵琪抬眼,目光中多了几分狡诈。
“算了,算了,”篱落寒皱眉,“先让竺寂夜跟上官悠带兵去迎敌吧,你再去看看慕容将军,看他可有大碍?”
“是……”邵琪回答的有些不干脆,“臣……这就去。”
翌日。
竺寂夜与上官悠各带领十万兵马,浩浩荡荡的大军走出城门,这多少让城中百姓感到安心,壮行的人几乎挤破了城门,小七挤在人群中,多日来的紧张终于有所缓解。
而此时的慕容府,邵琪悠闲的坐于将军椅上,而跪在地上的下人却是一口大气都不敢出,有几个胆小的更是满脸汗珠。
“你们的管家呢?”邵琪喝一口茶,“慕容将军昏迷不醒,管家不是应该日日守在家中么?他现在去哪儿了?”
“回丞相……”一个胆大的丫鬟开了口,“回丞相……管家去为侯爷跟上官将军壮行了……”
“嗯?壮行?他对这事倒是很上心嘛,那你们呢,你们谁来照顾慕容将军呢?”
“慕容将军……一直是管家亲自照顾的,我们……我们只是负责端水端饭之类的……”
“嗯……原来是这样,”邵琪故作沉思,“那……将军的药可是只有他一人可以碰唠。”
“回丞相……”丫鬟不愿让小七处于险境,可看了看慕容府上上下下的下人,哪个人的命又不是命呢,只得咬牙应了声“是……”
“哼,”邵琪冷声道:“我早就问过给慕容将军看病的大夫,那大夫说慕容将军不出两日就能醒来,如今五天都过去了,慕容将军还昏睡不醒,定是你们管家搞得鬼!”
“只怕我不搞鬼,将军不出几日就会死在那战场上!”府门传来小七的声音。
邵琪拍案而起,“你居然敢回来!谋杀将军你该当何罪!来人,抓起来!”
篱落寒面前,小七被一把推倒在地,篱落寒不看一眼,“怎么回事?”
“回圣上,这个人就是谋害慕容将军的人,慕容将军本可以在两天内醒来,可是就是这个人给慕容将军下了药,导致将军至今昏迷。”
“哦?”篱落寒抬眼看了看小七,向邵琪问道:“他是何人?”
“回圣上,他是慕容府的管家,叫小七。”
“嗯?小七?为何给你们将军下药?”
“呵,你们一个昏君一个奸臣,我倒要问你们为何要置我们将军于死地!”小七喝到。
“嗯?”篱落寒诡异的轻笑,“是挺聪明,不过呢,你救的了一时可救不了一世,真是可惜了你,现在也只有死路一条了。”篱落寒转向邵琪,“带下去,随你处置。”
残垣崖。
白舜看着邗若城派出的二十万大军浩浩荡荡从山下走过,幽幽道:“等他们回来时,我们或许……可以趁机打击一下邗若城的势力。”
“嗯,”皑寂傲踩上石头,点点头,“怎么说还是皇朝的势力较大,我们必须把各个阻碍分开消除,这样来说这次确实是一次不错的机会。”
“是啊,这次你们几个一定要全力以赴,这次出战的有竺寂夜跟上官悠,竺寂夜先不谈,上官悠……若是有机会,就不用给篱落寒留着了。”
“哼,你是看不起我们么?”苏墨轩不知何时听到了他们的对话,“我跟二头领一起的话……难道还打不过竺寂夜?”
白舜轻笑,“我们要保证这次行动的结果是消除阻碍,而不是紧紧牵制皇帝的势力,等那天他们班师回朝的时候,你跟皑寂傲只需要摁住一个人给他造成致命伤就可以。”
“好吧,”苏墨轩淡淡着,“等那天再说吧,毕竟他们要回来也是需要些时日的。”
另一边,‘良人倚’中,苡陌站在邵琪旁边。
邵琪抿一口茶,道:“苡陌姑娘算得是否有些偏差呢?”
“不,”苡陌浅笑,“丞相只知慕容云殇不能上战场,您又可知那药中的玄机?”
“哦?”邵琪放下茶杯,疑惑道:“有什么玄机?”
苡陌转身,勾唇,“那小七给慕容云殇下药,虽然能保他不上战场,但俗话说是药三分毒,慕容云殇伤在内脏,如今小七已死,等他醒来听到这个消息,恐怕……”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这确实有些复杂,苡陌姑娘为何不告诉我们更简单的方法呢?”
苡陌拱手,“丞相,占卜本身就是预测将来可能发生的东西,我们不能改变天意,只能在不好的结果来之前做好最小的损失准备。”
邵琪点点头,“苡陌姑娘说的对,哈哈,我今日倒是受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