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如此,沈凝墨还是有种被算计的感觉。原本要愉悦的过着茶会的想法,这回算是没了。
只是沈凝墨刚刚下定决心,某人又开始哭哭啼啼起来:“姐姐,你身子本就不好,若是觉得为难,还是弃权好了。”
这话一出,所有人的目光顿时都集中在了沈凝墨的身上。
有那么一刻,沈凝墨真想将酒杯按在林子芯的头上。不该说话的时候,偏偏话多得很!
当然,虽然林子芯看起俩委屈的不行,但是沈凝墨却依旧过从她的眼神中看出她幸灾乐祸的心思。
若不是林子芯的眼眶真的红了,她那双眼睛几乎都要笑的眯成一条线。
简直不要太明显!
“弃权?”被林子芯这么一挑拨,原本还有些害怕的沈凝墨顿时就冷笑了起来。她斜着嘴,冷冷的看着林子芯,笑道:“我沈凝墨从来都不会放弃!”
此话一出,所有人顿了几秒,随后掌声一度想起,都在为沈凝墨而欢呼。
看着沈凝墨自信满满的样子,很难想象她竟然是个会欺压自己亲妹妹的人。但到底沈凝墨还是皇室中人,对于皇室的那些嫔妃、公主们,欧阳雪从来都不屑。
不可否认,这一回沈凝墨确实没有逃避。
反正都是死,倒不如死的有点尊严。
见此,欧阳雪倒也没有多说是,直接就进入了主题:“一炷香的时间,谁喝的多,谁就赢。”
一炷香……
还好还好,不是全部喝下去。
“但是……”
但是?
沈凝墨正想为喝酒做好心理准备,不想欧阳雪却顿了顿,脸上竟露出得意的笑容:“这输了,总归是有惩罚的吧。虽说往年我都没有参与,但好歹也是个茶会,赢了的人自然有嘉奖,但是输了的人,是不是也应该有惩罚?”
惩罚啊……
这一点,沈凝墨倒是没有听说过。
但是却很清楚一件事情,只要是在重阳节茶会上呼声最高的人,必定会成为皇城议论的对象。不管是身份或是名誉,都会达到巅峰。
而那些在茶会上落败的人,第二年要么就以压倒性的办法重新来过,要么,便没脸参与。
因此沈凝墨知道,若是这一次输掉了,要么忍受一整年的嘲笑明年重新再来;要么,就乖乖的消失。
然而沈凝墨怎么能然这种事情发生,方才林子芯说话的那一刻,沈凝墨想了很久,就算不能赢,她也绝对要拖延下去!
至少,输的不会太难看!
毕竟,沈凝墨在和欧阳雪斗酒上是绝对属于下风。只要输的不是太难看,她就不算是输!
想至此,沈凝墨再次深吸了一口气的,反倒对着欧阳雪微微一笑:“那你想要怎么样的惩罚?”
见沈凝墨不但没有害怕,反而还跃跃欲试的样子,欧阳雪惊讶不已。
这女人是疯了吧!
“如果输了……那以后你都不许称郡主!”
这……
这赌注也太大了一点吧!
沈凝墨瞪大了眼睛,显然不敢相信这话是从欧阳雪的口中说出。能够想象,在欧阳雪的心中沈凝墨是有多么的可恶。
“欧阳,不可胡闹!皇室的封号其实能够拿来做赌注的!”果然,还不等沈凝墨开口是,淑芳皇后也忍不住了。
毕竟,沈凝墨是辰立皇帝所宠爱的义妹,而欧阳雪再怎么说也只是一个大将军的女儿。论身份地位,淑芳皇后怎么说也是向着沈凝墨的。
当然,若是被辰立皇帝知道这两个小妮子竟然将皇室封号拿来当赌注,后果可想而知。
淑芳皇后也是知道事情的厉害程度,才忍不住阻止。
而欧阳雪也是着急了,没有多想就脱口而出。现在想想,幸好辰立皇帝不在场,若是方才那话被辰立皇帝听见,她们欧阳家势必会有印象。
想至此,欧阳雪在心中暗暗的叹了口气,欧阳家险些因为她的原因出事了。
“方才是我说岔了。”欧阳雪很大方的对着沈凝墨和淑芳皇后深深鞠了个躬,理了理思路,继续补充着:“想想,若是郡主输了,那就来当我欧阳府当我的陪练,如何?”
“陪练?”
沈凝墨还没有反应过来,欧阳雪便点点头:“一个月便可,郡主,你意思如何?”
如果只是当一个陪练的话,应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吧?
沈凝墨想了想,很是肯定的点点头:“我没有意见。”
“那好,就如此说定了。”欧阳雪得意的样子,似乎已经预想到接下来沈凝墨来欧阳府当陪练痛苦的样子。
想来沈凝墨也不知道,这陪练,究竟是何物。
当然,正当欧阳雪准备开始之际,沈凝墨却拦了下来:“可是,若是欧阳小姐输了,你打算用什么当惩罚?”
“我不会输。”欧阳雪想也没想,脱口而出。
可沈凝墨怎么会放过如此大好的机会:“可是,本郡主都已经答应了你的要求,若是你不答应,岂不是让本郡主觉得不公平?”
“那你想要什么。”欧阳雪也懒得跟她说下去,虽然她并不认为自己会输给沈凝墨,但是欧阳雪也不是一个蛮横无理之人,既然说好了是比试,自然要公平。
见此,沈凝墨上下打量着她,随后才缓缓吐出几个字:“我要你腰上的那把剑!”
“什么!”此话一出,欧阳雪直接惊叫了起来:“我不同意!”
“怎么,输不起吗?”见欧阳雪的反应,沈凝墨笑了起来:“既然如此,那也没有什么好比试的了。”
“你!”沈凝墨说的也不无道理,既然是比试,那自然有个赌注。
只是,欧艳雪身上的那把佩剑,是欧阳雪母亲的遗物,她一直都佩戴着。如今,沈凝墨竟然想要用它来做赌注,一时间欧阳雪有些接受不了。
“怎么了?”
见欧阳雪犹豫不决,沈凝墨倒是乐了。
她要的,就是欧阳雪的犹豫不决!
只有这样,她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。
“欧阳小姐,你行不行啊,不就是一把剑罢了。”
“难不成,欧阳小姐是觉得自己赢不过凝墨郡主吗?”
“她只不过是个纸片人罢了,中看不中用!”
……
此时,御花园的众人也坐不住了,见欧艳雪迟迟不决定,纷纷都议论起来。
而欧阳雪从没有受到过如此待遇,最终还是咬咬牙,应诺了下来:“好,我同意便是!”
此话一出,沈凝墨反倒是松了一口气。
“那你可不要……后悔啊。”